“欸?奇怪了,这花是这个时节开的吗?什么时候开的?”

他伸出手折了一截冷梅,掌心翻转召出一口瓷瓶,把冷梅插在瓶中,又施了咒法保证冷梅保持现在状态。

他拉着扶光的手走向床边,顺手又关了窗户。

把花瓶放在床榻旁,保证扶光时时刻刻都能看见,才端来药,喂到扶光唇边。

扶光捻了捻指腹,微微张开嘴,喝下他喂来的药。

“难得你有喜欢的花,却是这么冷季节。”沈风遥耐心地一勺一勺喂药,一边说道:“回头我想个法子,让这冷梅在春暖花开的季节绽放,这里是修道界,总有法子的。”

喂完药,沈风遥伸出手,掌心贴在扶光的心口。

神识探入,细细地查了一番后,放心地点点头。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神魂受损损失了点记忆而已,不碍事的,我会带你一点点找回来。”

沈风遥收回手,一抬眸,对上扶光的视线。

他总觉得刚刚扶光看他的眼神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扶光眼眸微转,抬手一指,就指向窗外,“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

沈风遥的脑门一跳。

这语气怎么傻里傻气的?

罢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宠着,就算真成了傻子,那他也心甘情愿地宠一辈子。

沈风遥把他的斗篷又拢紧了些,牵住他的手,蹙眉道:“怎么手这么凉?”

但他是水灵根,身体算不上凉,但也不能像火系灵根那样随时都能冒出火来。

沈风遥把扶光的手揣进自己是衣袖中,贴着皮肤。

他的皮肤虽不是热的,但像是水流般柔软温和,贴着薄薄的皮肤像是能感觉到里面流淌的血液,温热平淡,就像他一直想过的那种退休生活。

扶光的指腹轻轻地摩挲,不敢动作太大,怕沈风遥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