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不说话。

沈风遥凑近了一点,附耳,压低了声音道:“我知道你腰窝有一颗红痣,大腿根有一道疤,还有你在床上喜欢……”

扶光半眯了双眸。

危险,炙热……

沈风遥却丝毫没有觉察到,自顾自地说着。

待他重新与扶光对视时,男人掩盖眼底的情绪,一瞬间变得困惑和怀疑。

沈风遥看着这样乖巧的扶光,心里痒的很,现在只想把搂在怀里,再压在身下好好蹂躏。

可是,扶光现在是病患,他怎么舍得呢?

沈风遥左手压右手地阻止自己禽兽的思想,贴心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熬的药好了没?”

扶光点点头。

沈风遥终是没忍住地在男人脸颊捏了一把。

扶光没动,任由他捏自己的脸。

沈风遥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扶光躺回床榻上,又给他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沈风遥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扶光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出神。

白稠里衣勾勒他颀长身形,精致的容颜在正午的阳光下流露几分破碎与凄哀。

沈风遥把药放在桌上,走到他身旁,手里召出一件斗篷,披在他身上,又给系好带子。

“天凉了,这里风大,为什么不听话好好躺着休息?”他装作生气地嗔道。

扶光的指尖微动,一道白芒闪过,窗外的冷梅瞬间伸展腰肢,朵朵正艳。

他指着外面的冷梅道:“我瞧着花好看,便想来看看。”

沈风遥鼻尖嗅到一股冷香,顺着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不知何时绽放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