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扶光还有一个师姐疼着护着,而他,从小到大只有他一个人,每天都承受极大的肉体与精神折磨。
沈风遥能养成现在这种乐天的性格,还真是难得。
扶光抬眼看他,情绪缓和了许多,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沈风遥勾了唇角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以后你疼我,是吧?”
扶光:“……”
“后来呢?你们一直住在那座山上吗?”沈风遥问道。
扶光点头:“灵气贫乏,我便从秘境中寻得灵脉回来,没有房屋,我便建了一个,那一块砖一片瓦,都是我们两个人搬回来,盖上去的。”
“而那个家,也是我毁了的。”
起因便是扶光下山卖种的灵果换日常需要的东西,在山脚小溪边捡了一个男人。
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这是一条铁律,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坏人,总会给捡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或许无心,或许是故意,但灾难就这么来了。
“他叫青阳,后来成了我的姐夫,但在新婚之夜,他却亲手挖了师姐的心。”
扶光攥紧了拳头,双眸因愤怒充斥血丝,仿佛那残忍的一幕还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