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缓缓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个故事。
“我们无处可去,只能住在破庙中,师姐是凡人,离开故土便总是生病,有次病重,幸好师父路过救了她,师父见我资质上佳,便要提出收我为徒。”
“我见他会治病救人,想着以后可以替师姐治病,便应了下来,师父也收了师姐,虽然师姐不能修炼,但也教她打坐的口诀心法。”
翠竹仙君把他们领回了自己的山头,纪影是凡人,虽不能修炼,但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打坐,亦能强身健体,增加寿元。
翠竹仙君那时候待他们极好,夫妻恩爱,把他们当做孩子一样。
可他妻子却在某天死去,从此,翠竹仙君心性大变。
“我二十岁那年,师母死于魔修之手,师父整日酗酒,再不去云游四海,救苦救难。”
“他有次酒后痛哭说,他救人无数,积德行善,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没有积福报?为什么上天要夺走师母?”
扶光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压着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着又道:“直到一年后,他不知道从哪回来,也不再酗酒,整天在房间里研究咒术,而且不让我和师姐靠近。”
“没多久,他把我们都赶了出去,说会影响他,我和师姐便寻了一个灵气匮乏的山头,清理出一片住处,居住了下来。”
他忽然笑了,像是回忆到令人开心的事,笑的像个孩子。
“那个山头破破烂烂,没有吃的,师姐就跑遍山头给我找果子吃,我的嘴还很刁,但凡酸一点的都不肯尝一口,师姐便每个都掰一半,尝了后不酸才给我。”
沈风遥插了一嘴:“有人疼,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