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诸寻桃的脑袋,萧景湛表示诸寻桃把这个情况想得太复杂了些。
诸寻桃竖起大拇指,只能赞一句,但凡跟这桩亲事有关的人,都是人才啊。
什么阳谋、阴谋,都没看头,做人就得疯,就得癫,不疯癫不成魔。
什么事情,都要大大咧咧,直来直往,看谁手里拿的四十米大砍刀把谁给砍死了!
感叹一番后,诸寻桃认命似地问道:“我必须去吧?”
去吃这顿糟心的席。
就是不知道,等这顿席结束了之后,自已还有没有小命回来。
萧景湛把诸寻桃搂入怀中,抱得很紧:“莫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五皇子已经等不及了,他没办法继续看著,直到太子登基,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
诸盈烟要成亲了,作为诸盈烟的妹妹,诸寻桃本该回到诸府亲自给诸盈烟添妆的。
可惜,诸寻桃正在为那一场鸿门宴闹心,一点都不想去看诸盈烟此时的嘴脸,
就用身子不适的理由推脱,随便找了个丫鬟把添妆的东西送上,就不搭理诸盈烟了。
添妆的时候,诸寻桃逃脱了,等诸盈烟出门的那一天,诸寻桃就没法躲了。
“你来了?”
一身鲜红嫁衣的诸盈烟看著比平时精神,也漂亮许多,尤其是她眼中的神采告诉别人,今天的她有多欢喜。
透过银镜,诸盈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诸寻桃的出现,然后挥开喜娘,转身看向诸寻桃,
“如何?”
看到诸盈烟孔雀开屏一样的姿态,诸寻桃明白了诸盈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