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挺好的。”
至少皇子妃的吉服比世子妃的吉服的规格肯定要高出许多的。
诸盈烟的这个问题,不过就是想拿她今天的婚礼跟诸寻桃当日嫁给萧景湛的大婚作一个对比。
诸盈烟笑:“挺好的?不该是好极了吗?”
说著,诸盈烟在诸寻桃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儿,全方位,360度无死角向诸寻桃展示她身上精美华贵的吉服。
“诸寻桃,我早跟你说过,我绝对不可能输给你,不论是哪一辈子。”
“在我面前,你永远只有跪著的份!”
她不嫁给太子,今日就要嫁给原本早就死去,这辈子却活得好好的五皇子。
诸寻桃是世子妃又如何,还能大过她这个皇子妃吗?
等她助五皇子登基为帝,那时,她就会从皇子妃变成皇后。
从此,诸寻桃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是吗?那我先恭喜你心愿得偿了?”
诸寻桃半点也没有被诸盈烟的话给激怒,就像诸盈烟说的话跟放的屁一样,既自不可闻,又毫无用处。
“娘,你来了……”
诸盈烟自然是不满意诸寻桃的反应,可在她要跟诸寻桃算账,
并且教诸寻桃认清,以后在她们之间永远都是她压著她的现状时,孙夫人来了。
看到孙夫人,诸盈烟脸上的笑多了一份深意与得意。
她上前,如常般地挽住孙夫人的胳膊,仿佛忘记了孙夫人搬走时,她与孙夫人闹的那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