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听了秦柳瑟这话,永嘉帝只会当做倒胃口,便收收心神起身了,他一贯不好不懂事不乖巧之人。

可因着这话从秦柳瑟嘴里说出来,永嘉帝倒是挑挑眉,十分有兴致与她逗趣。

“倒打一耙?”

永嘉帝贴在她耳朵边道,“朕这耙,许久未用,也不知是否生锈了,今日,便是想耕一耕你这田地了。”

“你可知,替朕试试锈了否?”

秦柳瑟推着他,差点就要起来,但却被永嘉帝一个反身压住,直接滚向了床闱更里头。

……

里屋浴间流水潺潺,行宫屋外鹅毛飞雪,芙蓉帐里草长莺飞……

守在门边的青青子衿红着脸,数着时辰,等着里头消停过去伺候。

这一等,就等到了远处传来鸡鸣之声,才听的有动静传来。

青青转头一看,却是永嘉帝用被子裹着秦柳瑟走出来,抱着她往浴间走。

被褥从腋下包裹,露出一截粉白藕臂,雪肤香肩。

青青子衿只看了一眼,便又立刻转过头,眼睛像被烫到一样,不敢再细看。

因着秦柳瑟那露出来的雪肤上,被种上了星星点点的红痕,看得青青子衿对视一眼,脸蛋蹭的一下都红了。

秦柳瑟原本是趴着一动不动的,永嘉帝旷了太久,逮着她折腾。

这大半夜的功夫,把她折腾的整个人都好似支离破碎一般。

直到永嘉帝替她除了被褥,抱着她坐到浴池里,往她肩上泼了泼温热的汤水,热汤疏解酸麻,秦柳瑟这才舒服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