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躺着睡,规规矩矩两手交叠,放在腹上。

就这么打了个盹儿,却没想到再次醒来时,脖颈上,却贴着永嘉帝滚烫的唇瓣。

秦柳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反射性的推了推shen上的人。

这一推,才知道自己的领口已经大大的敞开,也不知何时,身上的寝衣都被他解开了。

待到稍微有些清醒,反应过来这人是永嘉帝后,便在心中懊恼,就知道他这人脑子里,不会有什么好事。

“皇上……”她伸手去推。

永嘉帝便伸出手,单手就将她两手扣住,还反推到她头上,让秦柳瑟挺着身子,又成了一个极为尴尬的zi势,“醒了?”

他的鼻息喷在她耳边,叫许久未经历这事儿的秦柳瑟,不由激起一阵战栗。

“皇上不是让我好好睡觉吗,怎么?”秦柳瑟气急败坏地道。

永嘉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可你醒了。醒了正好,不然朕一人,也不得趣。”

秦柳瑟无语透了,什么叫可她醒了?

明明是被他撺掇醒的好不好,谁这样还能好好睡觉啊!?

“皇上……臣妾……别……不……”

许是嫌弃秦柳瑟过于聒噪,永嘉帝停了下来,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咬着牙道,“你都知道喊朕皇上,又自称臣妾了,做朕的妃嫔,难道还想当尼姑不成?”

真是什么话,都被他说完了。

每当这时候,秦柳瑟总会懊恼自己的口齿不够伶俐,或者是,没有像他一般足够狡猾。

可秦柳瑟这人,难能可贵之处在于,贵就贵在不愿意服输,“明明前头是皇上不翻臣妾的牌子,又不去找臣妾。皇上可真一贯的,懂得什么叫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