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今晚翻的王乐瑶的牌子,眼下人应该已经在承乾宫的偏殿了。

朱万喜也是用了晚膳,跟随永嘉帝走到这里的。

瞧着这局势,不像是要回去的模样,但那边还么处理,朱万喜不得不过来问一嘴。

永嘉帝想了想说,“去库房里拿点东西,今晚将她送回去吧。”

朱万喜“诶”了一声,有了旨意,这才好办事。

秦柳瑟已经吃不下了,但永嘉帝却胃口好着。

一个吃着烤肉配酒,秦柳瑟无聊,便只能偶尔端起酒盏抿两口。

不是她爱喝酒,而是暖春阁很小,空间一小,所有的东西就好像距离都缩小了一般。

她能看到永嘉帝的眉眼、喉结,都从未如此清晰过。

其实永嘉帝未尝不是如此,空气里似乎有着属于她的香气,鼻尖萦绕着的,似乎不是烤肉香,而是许多久违没有尝过的香气。

秦柳瑟也是因着在此情此景闻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所以才时不时端起酒盏,抿两口,想掩盖自己的尴尬不自在。

心不在焉的,手里没拿稳,酒盏一不小心就撒在了衣服上。

秦柳瑟捂着胸口,掏出手帕纸擦了擦。

而那边,永嘉帝看酒盏空了,还饶有兴致地替她添了又一杯。

秦柳瑟抬头时,不由脸就红了,看着永嘉帝,也不知该不该谢恩他给自己添酒。

心里想着这暖春阁其实选的不好,因着永嘉帝这眼神,就没怎么离开过自己身上。

搞得秦柳瑟被看久了,都有些坐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