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永嘉帝这样一个驰骋沙场的男儿,哪里就需要避风了,便是在风雪里,他也可以席地饮酒。

奈何有些话,就是得不能明说。

里头的侍女知道永嘉帝来了,早就把她们主仆的残局都收拾好了,将里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好似大家都是刚来的一样。

秦柳瑟还没说完话,就被永嘉帝揽着腰走了进去。

“你们倒是会享受。”永嘉帝扫了一眼暖春阁里的光景,原本空荡荡的地方,铺了好几层地毯,摆了矮桌,还烧着火炉。

秦柳瑟不好表现的自己失了宠还这么热爱生活,便道,“这里僻静,也好叫臣妾心里头静一静。”

永嘉帝没有再说什么。

其他侍女都机灵的退了出去,阁内只剩他们两人,秦柳瑟膝行到茶具边,“皇上要吃酒还是吃茶?”

永嘉帝大马金刀坐在地上,不像秦柳瑟坐的规矩,而是立起一只脚,手撑在膝盖上,淡淡道,“你夜里吃茶难眠,不如对雪饮酒如何?”

秦柳瑟闻言,便去了酒壶放到热水里烫着。

外头烤了肉,便放在盘子里,由着明月姑姑送进来。

永嘉帝夹了一片送到嘴里,秦柳瑟也没客气,夹了块五花肉,在蘸料里沾满了酱料,放到嘴里。

那叫一个美妙。

其实平日里,秦柳瑟是不爱吃五花肉的,但是烤制的却是不同,格外的香气逼人,让人食指大动。

秦柳瑟胃口小,自己吃完,便重新拿了一片青菜,夹了一块烤肉放在里头,卷起来,送到永嘉帝嘴边。

永嘉帝挑着眉头,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就着秦柳瑟的手,吃了她送到嘴边的烤肉。

“烤肉的手艺不错。”难道永嘉帝这样一个嘴刁之人,也夸了青青一把。

两人说着话,外头朱万喜则鬼鬼祟祟地进来,试探地问,“皇上,那承乾宫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