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瑟不理他,转身取了玉冠,给他束发戴上,“皇上快些启程吧,舒月轩里前头远,不比承乾宫呢。”

直接下逐客令了。

永嘉帝一边抚着自己的袖子,一边戏谑道,“得了,朕这就走便是了。”

又低头,在她耳边跟她说,“你且好生养着,昨夜虽得趣,到底没有往日尽兴。”

秦柳瑟心里只想骂娘,彻底恼羞成怒,手上往永嘉帝胸口一推,说了句,“皇上,你快走吧!”

然后气呼呼地,也不去看他来,径直往内屋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永嘉帝。

说不得秦柳瑟这般,着实属于无礼,可永嘉帝嘴角挂着笑,扶了扶自己的玉冠,往里头看了一眼,兴味盎然的。

而后才转身,换了个正经神色,领着朱万喜往外走去。

外头早就由着朱万喜打点好了一切,天色还漆黑着,两旁站立着提着灯笼的公公。

见永嘉帝出来,领头的见朱万喜打了个眼色,两旁的公公立刻如灯龙一般,在宫道中游走。

永嘉帝离了舒月轩,青草青竹自然也没有留在这儿的道理,跟着大部队离开,到了岔路口,再领着几个侍女,回了承乾宫。

在舒月轩,青草青竹没有睡够囫囵觉,所以一回到承乾宫,便打发了侍女,各自回屋里歇息了。

脑海中有那些画面的,可不止秦柳瑟,还有青竹。

青竹回到屋里,躺回自己的榻上,满脑子都是晨间的画面。

她常在内室伺候,不是头一回瞧见永嘉帝的身子,也不是头一回看他宠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