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间,青竹见永嘉帝出来了,正要上前伺候他更衣,没想到永嘉帝却说,“下去吧。”
青竹愣了一愣,心里有些不愿,但还是往后退到了旁边。
永嘉帝低头看了秦柳瑟一眼,两人大眼瞪小眼。
秦柳瑟起初还不明所以,知道永嘉帝张开双臂,又将下巴抬了抬,朝青竹的方向示意,秦柳瑟才明白他这一连串的举动是何意。
伺候永嘉帝穿衣,大概是后宫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活儿,但秦柳瑟却不爱揽这活。
只因就如此时此刻,永嘉帝人高马大站在她面前,她虽在女儿家中身量不算矮,但在他面前,堪堪没过肩膀。
是以每回站在他面前,且离得这么近,就会让她无形有种压力,又仿佛能感受到他凝视自己的眼神,还有鼻尖交融的鼻息。
“怎么不看着朕?”永嘉帝低头在秦柳瑟耳边问道,“都睡醒了,还这般难为情?”
秦柳瑟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昨夜里两人都难受,可他却还总是刻意吊着她。
时而轻缓,时而稍微急切些,却永远不给她好和痛快,逼着秦柳瑟节节后退,他却好似还在隔岸观火。
两人坦然相对离得近,又不是第一回 ,可因着那样的钝刀子割肉,叫秦柳瑟羞耻得,全然不愿意睁开眼睛去看他。
一时想起昨夜的窘态,秦柳瑟有些气急败坏兼恼羞成怒,撅着嘴,手里一紧,嗔了永嘉帝一眼,手上用劲,将他的衣带扯的紧紧的。
还娇嗔了一句,“臣妾是替皇上换衣袍,又不是戴冠帽。”
抬什么头?
旁边的青竹看见了她的动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可永嘉帝却在笑,似乎心情极好,“手劲这么大,还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