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们来,不过是不想让她们见到皇上,不给她们机会罢了。
周才人可比谁都清楚,这两晚,皇上都歇在毓秀宫里头呢。
她一个借着公主生病把皇上勾来的,也好意思说这些?
“李充媛,妹妹是想着早上没有来请安,刚刚用了晚膳,忽然想起,便过来走走。想看看安乐公主有没有好一些?”周才人垂着眼帘,曲着腿行礼,好像真的是来探望安乐公主一般。
“妹妹瞧着姐姐这两日忧心安乐公主,都憔悴了不少,可怜天下父母心,妹妹想着过来替姐姐搭把手,也好让姐姐休息一下。”
周才人看着李充媛那跟糊墙一样糊得厚厚,糊得面若桃花的脸,一点也不心虚地说谎,李充媛打扮的可一点不憔悴。
可恁是她说什么,李充媛都只觉得碍眼,“我这里又不是没人,哪里用得着妹妹,妹妹既没事,请了安便回去吧。”
周才人今日盛妆来此,却是打定了心思要在这里见到皇上为止,至少也得刷一刷脸。
皇上也不是没来过毓秀宫,但是每回都会被李充媛用各种办法支开。
便是出了这宫门,有什么宴会,李充媛也会想方设法把这宫里的姐妹都安排在一个离皇上远远的位置。
周才人也是想明白了,李充媛不满她们住进来的新人,都年轻娇嫩,想方设法地不让她们在皇上面前留印象,恩宠都只留给自己。
既然如此,她不仁,她又何须义?
“今个妹妹是特意来伺候姐姐的,还请姐姐圆了妹妹这个为姐姐分担的心愿吧。”
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挥之不去,李充媛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心中的愤怒显而易见:“请个安,打扮得跟花儿似的,往常没见妹妹这般精致地来我这儿,这是准备来我这截走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