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好的环境并不意味着成功,是烂泥怎样都扶不上墙。

但他好歹要先造出一堵墙来,而不是让他只能待在井底的水坑里望着头上的一角天空。

一念之间,他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冬宝,你说我要是进城,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工厂里招会计的话考试简单不?”

何瑞雪想了想,摇头说,“很难,哥,你想啊,不管在哪里财务部门都是肥缺,不是从上面直接调就是厂里内部安排,很少听说对外招工的。”

放在后世,私企的财务几乎全由所谓的股东直接安排,全是领导信任的人,部门的领导不是厂长的小叔子就是小舅子。

何瑞雪的公司倒是经常招会计,但都是为了招人来背锅的,工资高风险也高。

会计这个行当,从古至今都不好找工作。

如今还算是好的,偶尔能挤出一两个名额来。

但何秋生就比较尴尬,人家招新人吧,他的年龄和学历都不占优,招熟练工吧,他又没有在城里上班的资历。

何瑞雪把情况分析给他听,又问,“三哥,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找到工作当然万事大吉,找不到就老实待在村里。

你嫂子倒是挺支持我的,想求她那个弟弟帮忙,她还说她婶子理亏,肯定会给一笔钱来堵她的嘴,我们正好拿钱买房,到时候全家人都搬到城里来。”

何秋生牵出一抹苦笑。

真要这样,那他可就彻头彻尾成了吃软饭的了。

他虽然不会死守着所谓的尊严拖着家人过苦日子,但心里总归不会太好受。

“哥,往后你肯定能赚大钱的,我对你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