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婼言戳戳系统:“确定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灵异元素吗?”
系统瑟瑟发抖:【真没有啊!】
那就太吓人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下,默默起身,进屋抄家伙。
桑榆掂了掂笤帚,觉得很顺手。
谢明危抄起锅铲和菜刀。
宋婼言拿了个十字架,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哈利路亚,急急如律令,皇天在上受小女子一拜……”
桑榆无奈道:“你在干什么,这明显是屋里进贼了。”
她给奶奶手上戴了个金镯子来着。
死人的东西都偷,真是缺德带冒烟的。
桑榆脸色非常不好,抄起扫帚就警惕地走进去,回头低声说:“分头行动。”
谢明危眼神一凛,举起菜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明白。”
桑榆平静制止:“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分头行动。”
三人沟通了一下,分三路进去包抄。
桑榆从正门潜伏进去,谢明危绕后爬窗户,宋婼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告别厅内,大簇大簇菊花围绕着正中间的冰棺,奶奶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
一个浑身酒气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把旁边一盆一盆的菊花扒开,探头往冰棺里看,嘴里吐出的话不看入耳。
“这老不死的终于死了,妈的,生那么多年病,把老子的钱都花完了,也不留点什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