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桑榆也是个白眼狼,我他妈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多年她还不知道感恩,老子娘都死了也不告诉我,妈的,小/婊/子念书脑子念坏了,都不知道要收份子钱!”
男人骂骂咧咧地准备上手掏东西:“我记得老不死的有个金镯子还是金戒指,在哪来着?”
“反正人都死了用不上了,不如给我拿去花!”
桑榆听得浑身发抖,抄起扫帚就想上前往他后脑勺上敲!
没等她动作,房梁上突然吊下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东西。
男人正准备伸手把金镯子撸下来,突然感觉脖子上痒痒的。
这触觉有点像是……女人的头发。
女人对他来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女人的头发也是非常香的。
但是他妈的这玩意不能在殡仪馆里突然出现在他脖子上。
“卧槽他妈的什么玩意!!”他尖叫着退开一步,颤颤巍巍地抬头望去,然后爆发出更凄惨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黑夜的殡仪馆内,一个身穿寿衣的长发女人从上空倒吊下来,甚至还在随风飘荡,发出空灵的声音:“还我钱来——还我钱来——”
男人吓得屁滚尿流,瘫坐在地上往后挪动,
哭喊道:“啊啊啊啊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欠你钱啊!!”
女鬼空灵的声音多了几分凄厉的讨债感:“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男人惊恐地呜咽:“呜呜呜女鬼大人,我真没干什么啊,虽然我酗酒家暴赌博□□,但我十几年前给我女儿换过尿布,我是一个好父亲啊!”
桑榆闻言,默默打开手机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