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没有去伤春悲秋他和皇帝的那点微不可查的塑料父子情,只是脑海中不由得又想起了夜晚芈岁挡在他面前的场景。
他的伤没有被贯穿身体,尚且如此疼痛,那岁岁她……
情绪莫名低迷起来。
这一路走的很顺利,很快,祁厌便被带到了养心殿偏殿。
太医看过之后开了两幅药,叮嘱好好好滋补着,便都退下了。
待所有人走后,祁厌安静待了一会儿。
心中对芈岁的挂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减淡,反而愈发浓烈。
淡淡的烦躁感和一丝不安充斥在祁厌脑海中。
嘉庆帝晌午之前怕是回不来了呢。
想到这儿,少年对着空中招了招手。
“殿下。”
阿六跪在地上。
掀了掀眼皮,祁厌递给他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
“你守在这里,我出去一趟,这个你拿着,有变动了,便让十三来竹华殿找我。”
虽然大抵是用不上这东西,可祁厌一向谨慎,还是提前吩咐下去为好。
玉月楼那边有好戏看,皇帝不会回来的太早,这么长时间与其全都浪费掉,不如拿去见他的岁岁。
“可是殿下……你的伤,不可来回奔波啊?”
祁厌披上阿六的给斗篷,不甚在意的冷淡开口:“这点伤死不了,更何况,不是上过药了吗?你何时这般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