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宫内眼线所说,祁厌是有每年这个时间去祭拜的习惯的。
倒是没有说谎。
眼前的祁厌面色惨败,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衰败的可怜气息,意识到什么,嘉庆帝又是一愣神。
他这个儿子,居然……这么脆弱吗?
抬手轻轻拍了拍祁厌的肩膀,他的目光闪过一丝纠结,挣扎半晌后,最终还是开口。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的。”
视线下移,看到他胸口的血迹,嘉庆帝这才道:“来人,带九皇子去朕那里,寻太医来好好诊治,不得出一丝差错!”
说罢,嘉庆帝又看向祁厌,这次语调里多了点僵硬的柔和。
“老九,你今日救驾有功,合该重重有赏,你放心先去养伤吧,等伤口好了,再来告诉朕,你想要什么。”
说完这句,他在太监的扶持下缓缓站起身:“你们几个,送他回去,剩下的人,继续和朕朝着长春宫去!”
走都走到这儿了,虽然说嘉庆帝受了惊吓,也受了点皮外伤,可有刺客拦路不久正好证明了长春宫的不俗之处?
这么一闹,嘉庆帝越发觉得,虎符或许就在那里。哪怕不在,也一定有别的东西。
不然,刺客又怎会处心积虑的来这里埋伏他?
祁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对着暗处使了个眼色,便又恢复了那副虚弱无力的样子:“恭送父皇……”
“好好养伤,朕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嗯?”
留下这句话,嘉庆帝便走了,马不停蹄。
身后,被一个禁卫军背在背上,祁厌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钝痛,心中不由得泛起点点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