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交情不错,同为监察御史的袁翠岩打趣道:“致美,你真该成亲了,不然朝堂上的官员都不够你弹劾的。”
岑晏:“……”
“尤其是那些贪官污吏,就指着沈大姑娘来救他们一命呢。”
岑晏越听越觉荒唐:“我娶妻之后也一样如此。”他们岑家男儿哪个会因娶妻而改变的?父亲常年在外打仗,兄长也跟成家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袁翠岩连连摇头,觉得岑晏是不曾体会过,故而信口开河:“你等着瞧吧……”不过若是那沈家大姑娘十分普通,倒也难说了,也许岑晏会不愿归家,“你那未婚妻可来京城了?”
“嗯。”他并不隐瞒。
将来两家解除婚姻,旁人也是要知道的。
自从岑晏被钦点为状元后,众人都对沈大姑娘十分好奇,袁翠岩也一样,马上问:“你肯定见过她了,可满意?”
这是私事,满不满意他都不会告诉袁翠岩。
岑晏板起脸道:“与你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难道他们两个不算朋友?袁翠岩受到了伤害,挑眉道:“你不说也罢,既然在京城,那我总有一日会见到你那位未婚妻。”到时自能判断出来。
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未婚妻,岑晏心想,最迟应该下个月月底就能退成亲。
总不至于……
但沈棠确实办事不牢,他之前真以为她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
难道真要自己帮她出主意?
岑晏低头看着桌上一叠文书,皱起了眉头。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何况他已经答应过沈棠——别看只有两个条件,其实光是保护她们姐妹俩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先让她自己去想吧。
实在不行,他自会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