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放下茶盏,轻叹口气:“提亲事关重大,得有个合适的借口才行,我总不能与太夫人,岑夫人说是你告诉我,二公子喜欢徐姑娘吧?”
周菡忙道:“那当然不能。”
“故而我很烦恼,我甚至想过,是不是该声称我不喜欢二公子,但怕她们不信……就算她们信,京城其他人又会信吗?二公子可是状元郎,指不定那些人会以为我被迫退亲,到时影响岑家声誉。”
周菡听得怔住。
她远没有想到那么多,只当沈棠去提,岑家必会同意。
原来竟不是……
她双手捧着茶盏一阵发呆。
“周姑娘,你可在听?”
“在听,”周菡皱了皱眉,“确实很难,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鼓励沈棠,“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棠继续喝茶。
周菡绞尽脑汁。
她一会走到窗边深思,一会又在厅中踱步。
过了许久,她终于有了主意,跑到沈棠跟前问:“姐姐,你是安州人士,在安州生活了十六年,可有自小就相识的公子,青梅竹马那种?或者是心仪的公子,一丁点喜欢的也行。”
感觉是个馊主意。
沈棠道:“没有。”
真的没有。
她八岁那年失恃,在家守孝,差不多十一岁除服,结果父亲又去世了,继续守孝,后来就得知自己被定亲,等到快十五岁除服,才能带着妹妹外出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