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坐到省城, 林思危不费吹灰之力就摸到了省军总。
胡巧月见她熟门熟路,好奇地问她是不是来过,林思危只推说自己提前做了功课, 内心却在暗叹, 省城到底是历史名城, 整个城市格局保存得完好, 其实后世的省城和现在的省城, 从城市布局上来说并没有多少差异。
顾念申安排的是省军总最好的骨科专家, 看了胡巧月的即往病历, 又给安排了拍片检查,对晋陵医院的诊断并没有异议,随即安排了住院, 决定第二天就手术。
大概是因为顾念申的关系, 骨科还给胡巧月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妥妥的老干部待遇。
“这病房好宽敞,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林思危满心欢喜, 四处张望。
胡巧月笑道:“你也是头一回来省城,你能有什么想象。这是你顾伯伯的面子, 平常我们看病住院还是挤六人病房的。”
一听这话,林思危心中感叹。
即便是原身的记忆,也只有她们县医院那个破旧的病房小楼。原身从未出过县城,那个破旧的病房,也只是苏红梅患病时住过几天,确诊后,苏红梅就果断回家。说好听是保守治疗,其实就是回家等死了。
苏红梅确认自己生命已到了尽头,给林正清写过一封信,其实只是想给林思危找个出路,可林正清却置之不理。
但凡他帮忙安排一下医院,苏红梅离开人世时也不会那么凄凉和痛苦。
林思危甩甩头,将不愉快的记忆都甩走,笑道:“钱主任是省医大的客座教授呢,也是全国最顶尖的骨科专家了,您这种手术对他来说小菜一碟。等咱们回晋陵,阳川路上的小狗都追不上奶奶的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