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胡巧月忍不住笑出声,“鬼丫头,什么形容。奶奶才不撵小狗。”
“奶奶撵小鸡。”
“这个点,王婆婆应该已经去咱家喂鸡了吧?”胡巧月望着墙上的钟,才出来一天,就已已经开始记挂家里两只老母鸡了。
此时,忙着擦窗台的林思危却停下动作。她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米白色长风衣,秀发披肩,亭亭玉立,正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大门。
这样天鹅般的人物,以及芭蕾舞演员特有的骄傲的外八字,很明显,是顾澜。
她立即打开窗户,大声喊:“顾澜姐姐——”
顾澜却已经拐上马路,再也看不见了。
…
马路上,顾澜似乎听见有人喊自己,停下脚步四周张望,却都是匆匆的行人。
“听错了吧。这是省城,我可没有熟人。”顾澜自言自语笑了笑,拖着行李箱继续前行。
她要回申城,开始她的黑天鹅之旅,成为舞台上最瞩目的一颗星星。
…
此时此刻,顾洽就在四楼,也坐在窗前,目送顾澜离开。
如果林思危再喊得早一些,如果顾澜及时回头,她就会发现,四楼的顾洽和三楼的林思危其实只隔着一层楼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