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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三天,拉瓦锡的第七个基因缺陷出现,紧接着七天后,第八个基因问题也摆在了实验台上。

怎么办?

即使天才如爱因斯坦和达尔文,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神药。但不同于只知道用哭泣来发泄情绪的容嬷嬷,两个历史上的科学大牛非常务实。他们没日没夜地躲在房间里做研究,不断提出可能有效的救治方案。

事关拉瓦锡的性命,没有一个人愿意认输。

宋安安拼命回忆前世所学的基因知识,虽然她相信只要给爱因斯坦和达尔文足够的时间,他们最终也将把这些知识收入囊中,但由她告知显然是最有效的方式。

拉瓦锡已经没有时间等他们按照正常的研究轨迹走过所有的弯路后,再到达成功的彼岸了。

宋安安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时间就是生命!

“已经停药一个多月,按理说拉瓦锡体内残留的宾西莫斯已经被代谢干净。但之前我们预想中的病程停滞并没有出现,他体内的缺陷基因数量仍然在急遽增长,而我们连导致这种增长的原因都没有弄清楚。”达尔文眉头紧皱,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脸色异常憔悴。

他们用雾化缓解拉瓦锡的哮喘,用冰块帮助拉瓦锡褪去热度,但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辅助手段。四个参与了研究的孩子都明白,只要一天找不到病因,就一天无法从源头遏制病情恶化,拉瓦锡的病将永远无法得到控制。

“我有一个猜测。”宋安安神情凝重,眉毛拧得仿佛能揪出水来。

达尔文抬头:“是什么?”

宋安安沉默半晌:“基因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