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克只要脑补一番达尔文的内心戏,就浑身发寒。
达尔文瞥了胡克一眼:“宋安安迟早会是我的女朋友,你就别操心了。”
胡克冤枉!
他根本不是在为达尔文操心,他明明是在为爱因斯坦点蜡。
看情形,达尔文十有八/九已经变态,一边对着爱因斯坦微笑,一边暗戳戳在心里酝酿怎么杀他泄愤。
爱因斯坦可真是太惨了!
达尔文懒得解释。
他最近的心思全在拉瓦锡的病情上。
经过一个月的密切观察,达尔文终于找到了宾西莫斯会加速基因崩溃的证据,可惜这并不是一个令人开心的发现——在阿弥的第一个基因缺陷被观测出来后,拉瓦锡的第五个和第六个基因缺陷接踵而来。
爱因斯坦赶紧给拉瓦锡停药,但已经来不及了。失去了宾西莫斯对前三个基因问题的修复控制,众多病症一起爆发,来势汹汹,情况比宋安安刚接手时棘手数百倍。
宋安安束手无策。
她穿越前并没有系统地学过医学,即使身怀前世的记忆,也于事无补。
情况没有最坏只有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