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懵然。
所以,薛定谔为了把猫扔给她养,故意撒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话吗?
他的节操呢?
伊丽莎白捧着灭菌包,俩眼放光:“太好了,今天让叮当跟我睡,我要跟它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可这显然是她的一厢情愿。
叮当毫不掩饰它对两脚兽的不屑,傲娇地甩了甩尾巴,一跃跳到书架顶上打瞌睡去了。
伊丽莎白毫不在意,自找台阶:“这猫真是太可爱了,有个性,我喜欢!”
宋安安:……你开心就好。
薛定谔一语成谶,叮当战斗力爆表,哪怕伊丽莎白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仍然摸不到一根猫毛,一人一猫在四合院里上蹿下跳,好不热闹。
第二天早上,宋安安背上书包,几乎是逃难似的奔去了学校。
“你怎么了?”达芬奇被宋安安憔悴的脸色吓了一大跳,关切地摸她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
“一到学校,我就好得不能再好了。”宋安安有气无力地摊在桌上,抱住课桌使劲蹭,“有书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要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学校里,就连晚上都在教室里打地铺,那可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什么情况,睡了一觉睡傻了?”连胡克和孟德尔也把爪子往宋安安的额头上伸了过来,面面相觑。
达尔文斜着眼瞥了他们一眼,施施然地翻了一页课本。
胡克:“孟德尔,你有没有感受到达尔文眼神里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