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给她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猫怎么就赖定她了呢?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偷吃小鱼干!
“看,这猫连我的脑袋都敢踩,还有什么是它不敢做的?”薛定谔很光棍地耸肩,不太有诚意地看向胡克手臂上的伤痕,“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想报仇,请找猫,别来找我——我虽然叫薛定谔,可我对猫没有半点儿兴趣。我其实也是苦主,并不是这猫的主人——自从六年前我脑子搭牢,用逗猫棒逗着这只猫玩了一会儿,它就像牛皮糖似的粘上了我,怎么赶都赶不走,直到今天才看到了解脱的希望。”
薛定谔饶有兴致地将目光往拐跑了讨债猫的救世主身上瞟:“七八岁,中国面孔,国色天香……嗯~我猜猜,你是王贞仪的女儿?”
七岁的女孩能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吗?薛定谔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宋安安强压住内心的吐槽,把猫像球一样扔回薛定谔怀里:“你认识我妈妈?”
“这话说的,你对你妈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薛定谔眉角荡出几条渣浪贱的鱼尾纹,任由自家的猫用逃离火坑的速度飞快的跳出他的势力范围,再次只扑宋安安的怀抱,“王贞仪可是当年全校公认的校花,除了牛顿这种性冷淡,学校里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没有不认识她的,我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宋安安满头黑线。
薛定谔乐呵呵:“跟你人见人爱的妈妈相比,你爸爸可真是太讨人厌了,就连他养的猫也不及他的十万分之一。”
宋安安瞪大眼:“你是说,这只猫是我爸爸养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么招它喜欢,难不成是你魅力非凡不成?别傻了,这猫就是个隐蔽型社恐,不熟悉的人哪怕美成天仙,它也不爱搭理,把人挠出满身血痕才是它的正常画风。算算时间,它小时候应该见过你,说不定还曾经趴在你妈边上跟你一起玩过。”
“是吗?”宋安安狐疑地看着小猫,小猫无辜地与她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