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则是看了眼鬼草。
她知道,鬼草有自己的小算盘。
祭器这东西,对修士而言是毁不掉、用不了的祸害,但对这些以浊气为生的存在来说,确实最珍贵的宝贝。
白拂英道:“把你在这里的所有经历都说出来。”
鬼草一哽,又不敢反抗,只好老老实实把全部经历都交代了。
原来正如魔火所说,狡诈的鬼草在事发前就意识到了不妙,分出一缕本源到了求剑国。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它知道,求剑国附近有一座自然脱落的空间碎片形成的秘境。
借此,鬼草躲过一劫。不过它分出的本源微弱,在秘境里沉睡了很久。
等它醒来时就在这座城池,城池里已经是一座废墟了。
和魔火不同,魔火在没有灵力的外界待过,知道月上湖泊的浊气异常浓郁。
但鬼草则是没这个意识,根本没想到这座城中可能有祭器存在。
它直接找了个浊气最浓的地方扎根,为了积蓄能量再次沉睡,中间的事情一概不知。
直到近几年,它才醒过来。
这个说法没什么漏洞,可信度还算高。
连扎根在此的鬼草也不知道祭器的事,白拂英在这里搜索了一整日,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也就是说,这条线索也断了。
“说不定祭器根本不在这附近。”魔火道,“要不然,鬼草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呢?”
白拂英靠在废墟中,暗自思索着。她觉得自己的推测没有错,但既然找不到祭器,就一定是有什么信息被她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