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灵力的补充,它消耗掉的力量恢复了许多。
就是靠着这些力量,它和江家众人鏖战了大半日,又吸干三人后逃脱了。
和江家的这场乌龙战,终于以鬼草的惨胜而告终。
但鬼草是死也没想到,将它算计到如此地步的白拂英,居然还会回到这里,并将虚弱的它逮个正着。
“原来也是靠装死。”
白拂英别有意味地说道。
魔火听着听着,总觉得她在讽刺自己:“白拂英,你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吗?”
它当时偷偷混进白拂英灵力中,用的办法其实和装死差不多。
白拂英耸肩:“我没说什么啊?”
说着,她又若无其事地看向鬼草。
“祭器在哪里?”
没想到,鬼草的反应比她还大。它黏糊糊的水草叶子一颤:“祭器?这里有祭器?!”
白拂英眼睛一动。
可惜鬼草没有脸,她没法从它的表情中盘算出它有没有撒谎。
“你不知道这里有祭器?”
鬼草生怕她不爽,一剑给自己杀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你。”
它和魔火一样,嚣张时候是真嚣张,怂的时候也是真的怂。
停顿了一下,见白拂英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鬼草又谄媚地问道:“请问这位……魔火的主人,这里有祭器吗?”
“魔火主人”的称呼让魔火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