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力量的禁锢下,他这失去灵力的身体,竟然连抬起手都做不到。
白拂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折磨你?”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连散落在脸侧的发丝,都染上了几分金色。
“我没有折磨你。”白拂英缓慢且又果断地回答道,“这是你应得的。”
应得的……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锤在瞿不知的脑中,锤得它脑中嗡嗡作响。
“你——”
好不容易回过神,眼前却没有了白拂英的身影,只有牢门紧紧闭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出冰冷的铁光。
仿佛刚才的那场谈话,都是他的错觉。
白拂英离开监牢,秋日的暖阳重新落回她的身上,给她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生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瞿不知。
这不是放过他的意思。
她只是,不需要再为一个废人费心了。
白拂英呼出一口气。
压在她身上的山好像又塌了一点,她的仇人,又少了一个。
下一个是谁?
白拂英不知道。
也许是谢眠玉,也许是其他自私自利的深情男配,或者是癫狂无脑的恶毒女配。
也许是整个世界。
白拂英不知道。
她只是紧了紧外袍,抬头看向秋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