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莫名耳熟。
瞿不知顿了几息,才想起这正是自己对身在牢中的白拂英说过的话。
“所以你现在来这里,就是要羞辱我的?”
他扯了扯嘴角:“羞辱够了,你可以走了吗?”
瞿不知现在的样子的确很狼狈。
往常一尘不染、洁白如雪的白衣,已经破破烂烂,染上大片的血污。
发丝也被鲜血浸透,连脸上,亦是有干涸的血迹。
修为被废、灵力全失,瞿不知整个人都颓然下来,再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
可是这还不够。
白拂英蹲下身,拿出那个木盒子。
盒子被掀开,露出其中的镣铐。
幽幽灯光照在手铐上,冰冷的金属光芒让瞿不知脸色更惨白了几分。
“你……”
白拂英道:“给师叔带的礼物。”
也是瞿不知无法拒绝的礼物。
瞿不知恨恨地看着她,眼白爬上几条蜿蜒的血丝,远远看着,他神色比地狱恶鬼还要狰狞几分。
从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
他在中洲时,也是颇有名气的天才;后来背叛宗门被流放太荒,有师尊轻虹真君保驾护航,也过得顺风顺水。
无论是在中洲,还是在太荒,他都是修士中的佼佼者,何时受到过此等侮辱!
“白拂英……”
他咬牙切齿,嗓子沙哑,如生锈的刀剑互相摩擦:“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如干脆杀了我,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白拂英已经将手铐铐在他手腕上了。
瞿不知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力道压在自己的手腕上,将他双手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