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对手铐相比,之前那粗笨的镣铐,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
镣铐重重地押着她,一段连着她的手腕,一段随意地垂到地上。
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有,却好像坠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
“之前那副镣铐,太不美观了。”
瞿不知嘴里扬起恶意满满的笑容。
“这副是我专门找人,为师侄新打造的,里面特意掺杂了万重金。”
万重金,是一种颜色十分漂亮的金属。
只不过,比起它耀眼的颜色,人们更关注的,是它的另一种特性:重。
瞿不知道:“怎么样?现在这副镣铐美观多了吧?你喜欢师叔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白拂英缓缓放下手。
实际上,光从其他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出她是主动放下了手,还是被压得不得不放下了手。
“多谢师叔。”她没有挣扎,“我很喜欢。”
真是份……大礼啊。
左茯苓站在瞿不知身后,目光落在白拂英的手铐上,不禁咬了咬牙。
白拂英,她可真能忍啊。
换作是她,又是被囚禁,又是被语言折辱,恐怕早就忍不下去了。
瞿不知没注意左茯苓的情绪。他只是弯起嘴角,对白拂英的顺从很是满意。
“你喜欢就好。”
白拂英又回到了她以前的住处。
和从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门前多了
许多守卫。
这些守卫换班值守,每当白拂英要离开偏殿时,就会有五名以上守卫同时跟在她身后,确保她无法脱离任何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