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不知低沉地笑起来。
白拂英的低头与服从, 让他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希望别人服从他。
这世界上,有什么比让倔强的人低头, 更能令人产生成就感呢?
更别说, 那个人还是妄图挑衅他地位的白拂英。
“师侄还是那么聪明。”瞿不知拍拍手,“既然你这么识时务,做师叔的也不好一直关着你。来人。”
几名修士走进来, 其中就有左茯苓。
“把她带出来。”
修士们听话上前。
白拂英和左茯苓隐蔽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动作。
钥匙插进镣铐,沉甸甸的锁链摔在地上, 发出“铛”的声音。
时隔七日, 白拂英的双手再次脱离了镣铐。
她转了转手腕。
因长时间被铐着,她的手腕处有了一道深深的红色痕迹, 看着触目惊心。
白拂英被带着, 离开了阴森昏暗的牢房。
瑟瑟凉风吹起白拂英的衣摆, 日光毫无阻碍地落入她眼中。
因长时间未见到强光, 白拂英略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离开了牢房, 不意味着她就此得到了自由。
又有几名修士在瞿不知的授意下走上前。
他们手中拿的,是另一副镣铐。
镣铐是金色的。
比起牢房那对笨拙、粗重的镣铐, 这副镣铐更细、看起来更轻盈,也更贴合白拂英的手腕。
然而金色手铐一铐到白拂英的手腕上,她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