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道:“眼花了。”
说话时,她的拇指抚上剑柄,轻轻地摩挲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今日一早,估摸着武寒光死亡的消息传遍了太荒,两人就动身,打算回太荒城了。
毕竟在外耽搁久了,瞿不知问起,也不好解释。
白拂英赶路时候一直保持沉默,倒是左茯苓,又恢复了粗枝大叶的样子,时不时和她说几句话。
唯一的区别就是,从那夜起,左茯苓再也没提过任何有关瞿不知的话题。
白拂英对此感到欣慰。
一路上,都没怎么遇到过其他修士。
偶尔碰上的几个,也都畏畏缩缩躲开了,生怕两人吃了他们一样。
白拂英没有主动挑事的习惯。双方井水不犯河水,路上一直没起过争端。
直到靠近太荒城时,周围的修士才多了起来。
隐隐约约地,能听到一伙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真死了?”
“那还有假!”
“镜光山那个武寒光,是金丹期了吧?有人杀了他,那岂不是说太荒多出了一位新的金丹期?”
“我看倒也未必,说不定是那位杀的呢。”
这名修士说话时,还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努努嘴。
“那位”指的是谁,不言而喻了。
“我看不一定,不是说那位也受伤了?搞不好,我看太荒城就要换个新城主了呢。”
“慎言,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