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还有一件事……”
弟子立刻道:“怎么了,师姐?是有什么不妥?”
宁纯道:“你常在太荒,知不知道白师妹的下落?”
“白师妹?”
弟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师姐是说那个叛徒白拂英?”
宁纯顿了一下,没有肯定或者否定:“有她的消息吗?”
弟子摇头:“没有。”
他看了眼宁纯的脸色,斟酌着说道:“被流放进太荒的修士,很少有活过三个月的。”
三个月都是他夸大的说法。
事实就是,凡是进到太荒的修士,连能活过一个月的都少之又少。
就算侥幸活过一个月,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因为比死更可怕的,是持续不断的折辱。
听到弟子的话,宁纯只是点点头。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光从表面上看,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我知道了。”
一句话刚说完,她已经跳下飞舟,朝着飞舟下方落去。
白色宽松的道袍被风吹动,与云朵纠缠在一起,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天空。
白拂英收回目光。
左茯苓则是往天上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碧蓝的天和柔软的云。
“怎么了?”她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