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跑马的人多, 灰大一点。”策棱轻松地翻过驻好的栅栏,拍了拍手上的灰, “往南边是河, 等会太阳落下来的时候河面都是金色的, 河边种着云杉, 风吹不进来, 傍晚的时候应当也不冷……”
“要不要去看看?”
他朝着雅利奇笑了笑。
雅利奇脸微微有些红, 但是还是尽量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活泼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去看看吧。”
她有很多想问他的事情,有他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还有漠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的耳朵上面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条浅浅的疤痕——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说。
沿着宽宽的河道一路往前走,霞光逐渐弥漫, 林中偶尔跑过几只肥美矫健的灰兔子。
雅利奇感受着河边有些凉意的晚风, 原本有些发热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
“这两年你在塔米尔那边过得怎么样?”雅利奇长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直直地看向策棱。
策棱微微笑道:“平日就是和我阿布一同巡视部族, 有的时候也会去草原上跑跑马。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等我回去后要训一只海东青的事情……”
雅利奇听得入神,脚下的步子都忍不住顿下了。
策棱随手折了一支锦葵下来,两三下编成了一个花环递到雅利奇的手里。
“捕鹰前我先去了一处山坡,也算是一种捕鹰的仪式吧,得现在山坡在向阳的那一面上搭个“金楼神堂”,然后插草为香,用酒祭奠,全部做完之后才能开始张网捕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