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棱说得这些都是雅利奇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的,她忍不住问道:“那你最后捕到海东青了吗?”
“捕到了,不过过程可以说是非常无聊的,因为要在做好伪装的“棚”里面蹲十几二十天,才会有一只自投罗网的海东青。”策棱笑了起来。
雅利奇也笑了:“蹲十几二十天,那你岂不是变成野人了?”
“我回家那会额吉差点把我关在门外。”策棱想到那天额吉一脸嫌弃的表情,忍不住弯起了唇,闷闷地笑了两声。
两个人面对面都笑了起来,阳光打在他们身上,一高一低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
分隔两年的隔阂突然就消失了,雅利奇拍了拍他的衣袖,表情立马变得郑重起来,声音却低了下去:“漠西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话题转移得很快,策棱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他只是带着雅利奇又往前走了两步。
策棱压着声音沉着道:“准噶尔现任大汗策妄阿拉布坦前段时间派他的弟弟西征了,如今已经到了哈萨克汗国附近。”
他早就料到能趁着噶尔丹兵败之际趁机篡夺汗位,占其领土的策妄阿拉布坦不会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也没有料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始发动战争、扩展领土。
如今噶尔丹刚死
不到两年,清廷势头正足,策妄阿拉布坦肯定不会对大清做出什么举动,但是他的狼子野心在此刻可以说昭然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