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不断内挪的边境线暂时稳固,饱受战乱的边境百姓得以喘息。
又是三个月后。
扬州临永县靠近桥头的一户人家,忽然响起激烈的婴孩啼哭,尖锐的嗓音仿若带着回音,一层层的扩开,惊醒了周围其他住户。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是不是饿了。”丈夫在一侧问道。
妇人小心翼翼地摇晃着怀中的婴孩,疑惑道:“一盏茶前刚喂过。”
孩子太小,她又是第一次当母亲,不理解突如其来的哭泣意味着什么,只能尝试着喂食,却见孩子撇开小脸哭得更厉害了。
她又去摸裹着屁股的尿布,干燥没有屎尿。
“不哭不哭。”她茫然无措地抱着孩子在小屋里来回踱步,直到哭声将左右两边的住户吸引过来。
“吴姐。”面容温婉的少女站在门口,背后是破晓后的晨曦,浅浅的阳光像是有光晕,模糊身形。
名唤吴姐的妇人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抱着啼哭不已的孩童走到门口,内疚道:“实在不好意思,大清早地把你吵醒了。”
孟怀瑜低头瞧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婴孩,摇头道:“无妨,我来吧。”
吴姐把孩子递到她手上:“也不知道怎么了,闹得这般厉害。”她揉着泛酸的手臂,走进室内披上外衣。
却听本该扯着嗓子哭的儿子渐渐没了声音,只剩听不懂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