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身形一顿,他将帕子展开,金丝缝制的凤凰歪歪扭扭地占据着视野,底下还有个不成形的瑜字。
他兀自观赏了片刻,然后手一松,柔软的喜帕从指缝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面。
“我幼时瞧见皇兄成亲时需要掀帕子,你既不喜,便罢了。”
喜帕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被抛弃般,凤凰的翅膀折了一半。
孟怀瑜垂眸沉默了半晌,弯腰拾起帕子,轻轻拍了拍沾上的灰尘,她指尖摩挲着金丝勾勒的线,说起来这只凤凰长得有些丑。
也不知道是谁家使了银子送进尚衣局的姑娘缝制。
她把帕子重新戴回头上,视线被红色包裹,嗓音却依旧平静:“掀吧。”
掀帕子的游戏幼时玩家家酒不知玩过多少回,她没想到祁乾竟然还对此有兴趣。
话落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
孟怀瑜疑惑的歪了歪头,但没掀开帕子,等那双靴子再一次停在眼前时,手里也被塞进了一杯酒,小小的精致的红色酒杯。
“怀瑜,从今日起我们的名字会永永远远地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孟怀瑜专心地瞧着手里的酒杯,没听清他的话,心下一阵狐疑:“我只是嫁给你,并且陪你留在宫里,并没有说要时时刻刻绑在一起。”
下一刻,占据视野的红色消失,喜帕被掀开,橘红的烛火映进瞳内,火苗缓慢地跳动。
祁乾坐到她身边,神色有一瞬偏执到病态。
他不甚在意的俯身亲了亲孟怀瑜额间的花钿,然后顺着往下,吻过她的眉眼,鼻尖,然后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