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互相交缠,他弯起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语调悠扬:“该喝交杯酒了。”
纠缠的暧昧距离再次拉开。
孟怀瑜瞧着他不同往日的行为,心下顿感不安,然而酒杯已被递到了嘴边,她酒量很好,这杯酒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悬浮在半空中的孟萝时急得大喊。
“酒里有毒,祁乾下毒了,别喝啊,怀瑜……”
像身处于真空的玻璃瓶内,任凭她嘶吼叫喊,没有任何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怀瑜把毒酒送入口中。
一滴不落。
这是第二次,她觉得残忍又无可奈何,上一次她亲眼看着少女家破人亡,一步步迈入深渊,而这次是没有回头路的死路。
孟怀瑜咽下酒后,突然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抬头望去,目光所及只有燃烧的喜烛,她的视线穿过浮在半空中的孟萝时,缓缓落在映照于墙面的灰色影子,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地以为是人影。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心口酸胀的厉害,她涩声道:“不知道,好难受,好像……”
破布娃娃再也兜不住洞,勉力挽留的棉花全部掉光了。
祁乾揉了揉她的脑袋,低沉的嗓音被柔软取而代之,他抖开铺在床被上的桂圆红枣,扶着少女躺下:“睡会儿吧,等睡醒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