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轿一起一落的晃动,漫长又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陌生的嗓音再次响起:“到了,此次册封仪式很重要,烦请姑娘务必不要掀开喜帕。”
孟怀瑜能感受到有诸多的视线停在她的身上,不能掀喜帕听着仿佛是很严重的禁忌,但偏偏她生起了逆反之心。
“好。”
听到她的保证,那人松了一口气。
将未来的皇后扶下喜轿。
孟怀瑜看不见,一举一动只能依靠身边人的指引,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跟着搀扶她的人一步步地迈上台阶,然后红色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宽大修长,掌心朝向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孟怀瑜静静地望着那只手,而后甩开搀扶自己的人,手一掀,恼人的红终于尽数退离。
冰凉干燥的寒风刮过她的脸颊,带起发间垂落的红色发带飞扬,她微微抬头,面前的男人被阳光笼罩,勾勒出金色的线条。
明黄色的龙袍耀眼,与金光一道刻进她的眼内。
她缓慢地启唇:“好久不见,祁乾。”
底下的讶异惊呼穿过透明的玻璃罩,密密麻麻地传进她的耳内,她没有伸手搭上那只手,而是垂眸提起拖曳的裙摆,一步步地走上最后的台阶。
“果然,你不会乖乖带着喜帕完成仪式。”沙哑的嗓音响起,透着无奈。
孟怀瑜俯视着跪满大殿的文武百官,僵了一上午的嘴角勾起弧度,不疾不徐道:“这种仪式,不亲眼看着怕是会遗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