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宁愿薛定谔盒子里的猫是死的。
——
浩荡华贵的喜轿重新步入热闹的街道,却与刚进城时天差地别。
身穿铠甲的官兵手握武器整齐划一地站在街道两侧,最中间铺着红毯,从城门向东延伸看不到尽头。
百姓好奇地踮着脚尖,四处观望。
直到喜轿进入他们的视线,喧嚣和议论炸开,无数汇聚在一起的声音涌入孟怀瑜的耳朵。
她的视线被大红喜帕遮住,因而红彤彤的什么也瞧不见。
但能明显感觉到跟随在身侧的喜婆换了一个,就连丫鬟似乎也变了。
重合在一起的厚重脚步声像鼓鸣,让她觉得吵闹,她闭了闭眼,指甲抠进苹果,冰凉的汁液滴在虎口。
走失的神智回笼,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是她盼了两年的皇后之位,等祁乾死后,她便是太后,届时她能轻而易举地掌控祁国。
她该高兴,高兴得合不拢嘴才对。
嘴角好像僵住了,扯了半天也弯不起来,她想伸手去按,刚松开苹果,耳边蓦然响起一道声音:“姑娘,百姓们都瞧着,不能动。”
很陌生,从未听过的声音。
孟怀瑜的手悬在半空停滞,好半晌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握住多了几个月牙的苹果,安安静静像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