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胥黛也不过是谢承安的一枚棋子,一枚没有自由棋子,这一生都无法离开棋盘。
夜幕降临前,一封从京州来信送到了善药堂。
孟萝时疑惑地接过信件:“给我的?”
信封上什么也没写,角落里有一朵很小的梅花枝,但未点缀梅花,显得孤零。
送行的马夫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憨笑道:“是咧,说是需得在除夕夜前送到姑娘的手上,我进了冀州后一路打听才知晓姑娘落脚在此,费了些时间。”
他抬头瞧了眼灰蓝的天际:“好歹是送到了。”
孟萝时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信封没发现任何问题,便想撕开封住的口子。
马夫惊得连忙阻止。
“姑娘稍等,递信的那人说了,要姑娘过完除夕夜后再看信。”他把灯笼往上提了提,照亮两人的面庞,“还请姑娘明日再瞧。”
孟萝时拧眉,心下一阵狐疑:“谁让你送来的信。”
“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不过声音又细又尖。”马夫回忆着,“可能嗓子生过什么病吧。”
孟萝时不记得记忆里有这种人存在,今夜过后她就会彻底离开古代世界,明日看……便明日看吧。
左右也是怀瑜的信。
想通后,她从袖子里取出碎银,递给马夫:“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