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信息的小孩立即欢呼:“果果在厨房,去厨房找。”
闻言,触碰到缸口的小孩兴奋地转头就往厨房方向跑,不带一丝犹豫。
几个孩子欢天喜地地找了很久,最后在谢承安的帮助下,把小姑娘从枯叶缸里捞了出来。
小姑娘一落地,兴高采烈地朝着当鬼的孩子蛋儿,骄傲道:“我赢了,明天还是你当鬼。”
蛋儿气地瞪向了放假消息的孟怀瑜,但他不敢真的指责这位总是笑盈盈的姐姐,便把责任推到了另一个小孩身上:“都怪静静说你在厨房,不然我早就找到你了。”
“怎么能怪我,我帮你找果果,你不能怪我。”静静满脸认真地说,“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了。”
蛋儿被这话吓得瘪嘴,他委委屈屈道:“不玩就不玩,总是我当鬼。”
果果:“说好了输的人当鬼,你是不是……”
谢承安看着几个小孩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的扬着小脸,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他抱起其中最小的静静,当起和事佬。
“明日不玩捉迷藏,玩……”他想了想,想起异乡人前几日发明其他孩童游戏,从里面挑了一样道,“玩丢手绢吧,蛋儿第一个丢,好不好。”
大多数游戏他们已经玩过,只不过每次都始于谢期的带领。
因而蛋儿自然而然道:“不要,谢哥哥第一个丢,以往都是哥哥第一个丢的。”
“对呀,对呀,哥哥第一个丢。”其他孩子相继附和。
果果转着葡萄般的眼珠,看向了正望着这里的孟怀瑜,机灵道:“姐姐第一个丢。”
谢承安愣住,他偏头去看被阳光笼罩的少女,她似乎并不反感,面上是温温柔柔的笑意。
连嗓音也柔的宛若细水长流的小溪:“我不会玩,怕是会惹你们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