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营地培养的暗卫学的东西八九不离十,祁乾身边的暗卫大多都出自暗卫营地,长期接触定知晓这中间的门道。
她赌不起,但躲得起。
三人之中唯一以真面目示人的褚祈一瞪着泛着戾气的祁乾,掌心悄无声息地握紧了腰后的刀,他想杀祁乾想很久了,只不过碍于这人是祁国的储君才没动手。
祁乾看着坐在车板上怒气腾腾盯着他的小少年,又瞥了眼守着车厢看似普通却临危不惧的守卫。
他轻扯了下唇,心底的怀疑在这一刻得到
了证实。
他后退一步,抬手朝着身后的禁卫军勾了勾手,一眨眼的工夫整辆马车被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飞出去都找不到缝隙。
“把车厢的人请下来。”他冷声道。
不用统领上前,齐大人反应极快的小跑,敲着车壁提醒道:“殿下请两位下车。”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私以为是车上窝藏着什么骇人的物件,才会惊动储君亲自来追,因而对待临盆的孕妇给足了面子和温和。
车厢里的胥黛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看着孟怀瑜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隔着车板听见齐大人的话后,后槽牙磨得吱嘎作响,恨不得当场宰了还在闲情逸致把玩半块虎符的女人。
“你的老相好叫你下车。”她气得拍碎茶杯,冷哼道,“一会儿就该押着我们所有人进大牢蹲着了。”
极度的怒意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没了在教坊时的沉稳和深思熟虑。
孟怀瑜仍是一副淡然,她把虎符攥在掌心里,看向胥黛道:“你不是暗卫吗,大牢关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