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眼尾弯起弧度:“你该下去解释小祈胡言乱语捅出的篓子了。”
胥黛憋着一口气怒气,用力按了按耳后凸起的人皮面具,激忿填膺地下车。
扎堆在城门口想出城的百姓少了许多,因而部分本该守在城门口的官兵也围到了马车边。
几十把刀无一例外地对着车厢以及护在外边伪装成寻常护卫的鹿岛杀手。
胥黛按住面色极差的小少年,轻巧的跳下车板,朝着防备过重的齐大人行礼。
“我们家夫人问,嬷嬷何时来。”
齐大人眼眸半眯,盯着她的脸:“先不论这个,姑娘可否先解释为何京州府衙查不到登记的路引,没有登记,你们如何进的城。”
胥黛故作疑惑,她惊讶道:“没有吗?不可能呀,我们进城时的的确确登记了,不然,”她指了指城门口的官兵,“各位大人们也不可能放我们进来,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齐大人有那么一刻真的被代跑了,他立马看向了身侧的官兵,微眯的眼里充斥着质问。
官兵吓得差点跪下,低着头道:“小的都是按流程行事,绝不会漏登记。”
“我记得我们进城那日下了很大的雨……”她认真地回忆着虚假的进城记忆,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齐大人打断。
“你们不在官府的登记册里,要么是当日守城的官兵玩忽职守,要么你们本就是京州人士,不在临时进城的册子里。”
他抬起出鞘的武器,指着胥黛道:“烦请几位暂留两日,等查清后再作决断。”
胥黛:“…………”
她沉默片刻,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