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黛心底满是狐疑,但见当事人镇定自若,便也没再多问,只答:“临盆。”
她撩开被吹得摇摇晃晃的车帘,将目前的情形展示给她。
“你如今的身份是河城染坊的大夫人,主家有规矩孩子必须在主家出生才能入族谱,因而你今日必须出城。”
“但现在我们被包围了,褚家兄弟事先并未将路引上的相关登记同步到官府,等去官府查询的官兵回来,我们的身份就会暴露。”
“对了。”她勾了勾唇角,嘲讽道,“外边的守将瞧见了吗,他要我们立刻下车搜身,你的肚子是假的,同样瞒不住。”
孟怀瑜在起伏的车帘缝隙里瞧见了坐在车板上的褚祈一,右手撑在后腰的位置,只需要抬一下,那把斩杀数人的刀就会出鞘。
“哦。”孟怀瑜点了点头。
她托着肚子从毛毯上站起来,对胥黛的嘲讽置之不理:“出不去也没关系,我不是非要出城。”
“这里最想出城的人。”她顿了顿,看着神色冰凉的胥黛,“是一定要去往谢承安身边的你。”
胥黛一怔,气极反笑道:“这般说来,我半夜随褚家兄弟冒死来接你,是我自己闲得慌,你孟大姑娘倒是有情有义,说不走就不走了,拿我们当笑话?”
孟怀瑜不解她突如其来的恼怒,托着肚子的手撑住车厢,轻笑了声:“宫宴前,你企图杀了我这件事,莫不是忘了一干二净。”
“你是谢承安的棋子,棋子像下在哪里与我这个棋盘外人无关,你的任务完成了需回到他的身边,这是你要离开京州与褚家兄弟合作的目的。”
她微微弯腰,一字
一句道:“不要拿我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