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的城门在皇后被发现惨死的第一时间就快马加鞭通知封锁,所有人员非必要不得外出离城。
但百姓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奇怪为何平日守城的官兵多了一倍,原本畅通无阻的城门为何紧闭,不让通行。
“大人,就放我出去吧,我昨日从寿孔县进城里买药,我娘重病就等着药救命,求求你行行好,放我出去吧。”
“我也是,我是昨日下午来采买……”
“路引都在这儿了,为何不放我们出去啊。”
大量的百姓聚集在城门口,努力地解释自己需要离城的理由,恨不得跪在地上给拦路的官兵磕头。
官兵倒也通情达理,只要理由充足,且搜身检查为普通百姓者皆会放人出城。
褚祈一远远地望着,总觉得他们的计划有纰漏,转身想再问问胥黛,马车就被手握武器的官兵团团围住,手里的刀蓄势待发地对着车厢。
褚祈一一惊,连忙拉住缰绳,装作慌忙道:“大人,大人这是做什么。”
“特殊时期,不知几位何故出城。”浑厚的嗓音在人群后响起,围成圈的士兵默契的撤出一条供人通行的路,并行礼道,“齐大人。”
只见一位身穿甲胄的魁梧男人走近,他手里握着卷起来的画纸,面容严肃。
褚祈一不动声色地打量,继而扯着唇赔笑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家夫人临产,急着回河城老家待产。”
“主家催得急,说是一定要回家里,不然便不认孩子。”他无奈叹气道,“我们也不想给大人们添麻烦,但这着实……”
他难为情地低下头,拽着缰绳一副为难的样子。
被唤作齐大人的男人上前一步,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菲的马车厢,忽地问道:“你们主家在河城做什么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