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呢。”
刑部侍郎反应很快,将内室所发现的线索尽数禀告:“禀殿下,除此之外下官们还发现更衣的屏风后挂着不属于娘娘的衣物。”
“据宫人所述,衣物为孟怀瑜姑娘所有。”
他悄悄地抬眼瞄了下祁乾的脸色,见他无甚反应,心底便更忐忑不安,总有一种话说一半,自己就要跟中宫的一众宫人集体陪葬的感觉。
“另外太医在香炉里找到了迷魂香,无色无味与香一同燃烧,会让人快速睡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安神香的加强版。”
祁乾依旧没什么反应,平淡的仿若是误入凶杀现场的无辜路人。
他反反复复地看了匕首很久,忽然扯着唇笑了声,手腕用力把匕首扔回了托盘里。
面无表情道:“既然你们认定是孟怀瑜所做,那就通知禁卫军,掘地三尺也给孤把人找出来。”
刑部侍郎愣住,他小心翼翼道:“找出来,然后呢。”
“押入大牢。”他瞥着刑部侍郎,眸内晦暗无光,似外边黑压压的云层,“还要孤教你做事?”
刑部侍郎双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他把托盘举得高过头顶试图挡住遽然变白的脸色:“是,下官现在就去通知统领。”
他一走,同时也带走了滞留在内屋的其他刑部官员。
内室一瞬变得更安静。
祁乾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嘈杂又凌乱。
他再次掀开床幔,望着那双近乎从眼眶里脱落的眼球,呼吸逐渐厚重,本就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眸仿若滴进了血,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