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目前的状况,一时间难以接受。
“没事的, 没事的……没事的, 皇后死了就好。”她低喃着
自我安慰,然后往外走了一步, 想离开陌生的偏殿。
然而脑补的血腥画面让她腿软的刚迈出去,就摔在地上。
她爬起来踉跄着往前跌跌撞撞了好几步,冷风一阵阵地带走冒出来的汗,来古代世界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在此刻土崩瓦解。
“怀瑜, 咱下次要不还是文明一点,抛湖里抛井里都成, 这太吓人了。”她一边观望逃跑路线,一边用不受控的哭腔试图劝解这具身体的主人。
她不清楚皇后具体是怎么死的,但看过的惊悚片像入侵性思维,把在影视剧里见过的最恐怖的死亡方式,连环画般地播放给她看。
以至于她闻着身上的血味止不住地干呕。
离开皇宫的路其实很简单,只要找到各个院子里的狗洞,一路往西,到西边靠着内围墙的人工湖。
人工湖里有个连接内墙的通道,过内墙后,需得找到提前买通的守卫,翻过外墙离开皇宫才算成功一半。
最麻烦的是皇宫最外层的护城河。
不过谢期说她只要顺利地翻过外墙,剩下的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亥时已过,整片夜空黑的看不见一丁点儿的光,似无形的黑幕覆盖目光所及之处。
孟萝时仰头望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的方向感不太好,尤其是当周围的建筑无甚分别时,方向感为零。
很多时候,她感觉自己像个拖油瓶在折腾怀瑜的身体。
“怀瑜。”她走到狭长的宫道里,举起右手道,“这边是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