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贼般往后宫的方向跑。
冰雹密密匝匝地砸在身上,孟萝时怀疑自己快被砸穿了。
她在没人的屋檐下躲了片刻,等冰雹下过去才重新找路。
祁乾带着怀瑜跑了一遍又一遍的路,对她来说无比陌生。
半空中的观看太过久远,来古代前,她跟谢期对了一夜皇宫的路线图,以平面角度记住了从东宫到后宫的路,却还是在庞大且错综复杂的宫道里迷路了。
一模一样的宫道,高到仰头才能望到头的深红色宫墙,无论走到哪里都大相径庭的宫殿,就连悬挂在屋檐下的六角宫灯,也仿若复制粘贴。
她走了很久,钻过一个又一个潮湿泥泞的泥洞,躲了一个又一个的假山。
直到夜幕完全落下,橘红的烛火似火龙般在皇宫延绵展开,她都不太能确定,自己目前的所在地。
“真冷啊。”孟萝蜷缩在偏小的假山里,拢紧了身上的斗篷,“怀瑜,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前两年都要冷。”
她朝被冻得发麻的手哈了口气,又把它们放进怀里搓了搓,以防失温后失去知觉。
小拇指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但孟萝时本就因太冷而在微微打颤,因而她跺了跺脚又说道:“鞋子好像湿掉了,脚都麻了。”
她自说自话的原地活动了许久,口中低喃的话语,在假山内轻轻地回荡。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怀瑜,如果一会儿谢期喊我,等我离开你的身体后,你一定要快点去找皇后。”